刘若婄摸不清卢灿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话,看了眼丈夫。
徐奉摆摆手,“卢少说笑的,你去和田姐打声招呼,我和卢少聊聊。”
刘若婄捧着肚子去了后院,卢灿和徐奉两人则来到前院茶室。
两人算是老交情,不过,在交往的过程中,彼此的关系在不断微调。
别看卢灿的财富暴增,身份越发显赫,可徐奉也不差,先是爷爷的往事被平复,后来父母双双被调岗至对外经贸部,再后来是岳丈在军队体系中地位的暴增。
这种地位上的变化,其实很微妙。一个处理不好,交往不平等给对方造成心理上的不舒服,会徒生事端,恩人变仇家,也并非不可能。
好在卢灿足够清醒,这几年在不断调整与徐奉之间的关系,由早期的下属与老板,到中期的合伙人,再到现在的相对均衡的朋友关系,多次变化。
也正因为卢灿的小心,才让俩人之间的关系,依旧圆润自如,很是融洽。
两人来到茶室,徐奉临坐前,将手中的一只小纸盒子压在茶几上,推给卢灿,“这是给你准备的小礼物,昨天见面时忘带了,这会补上。”
“哟,这么客气。”绢面硬板纸盒,不大丁点儿,天地盖,有些老旧。卢灿搂过来揭开盖儿,里面躺着一枚长约三寸的田黄印章。
通体金黄,微透明,萝卜丝纹清晰可见,卢灿将其拈起来,入手光嫩圆滑,没有明显的棱角,翻过底部,这是一枚白坯印章,额,也就是还没有刻印的章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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