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时期,秦墨最后一代有记录的巨子,名叫黄靖庭。”

        “众所周知,墨子的学有所成弟子,统称为‘灵子’。也就是这个‘灵’!”卢灿将指环上的“灵”示意给大家看。

        “黄靖庭迫于形势,设钜子令,统率当时秦墨最后一批弟子。”

        “不仅如此,他还将弟子分为‘外放灵子’和‘内传灵子’两种。外放灵子,弟子不问内务,对外宣传墨家思想;内传灵子,不问世事,专心钻研墨家学问。”

        “由此,秦墨又分为隐派和显派。”

        事实上,这两派后来又演化成“明玉宗”和“明鬼派”,但卢灿没提这茬。倒是畅安老人,目光灼灼,似乎想到什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卢灿。

        “后来,有关隐灵弟子,不见记录,但显派在秦汉之交时,出了四名大人物。”

        “这四个人都以“房”作为自己的“字”,他们分别是:徐福,字君房,主要负责研究术法与方士;孙仲远,字正房,主要研究治国之道;黄天琼字兴房,文武兼备,在徐福东渡时曾经担任护卫将军一职;张良字子房,主要研究军事谋略。”

        他又将这枚墨玉指环拿起来,“我怀疑,这枚指环,很可能是徐福带往东洋的钜子令。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徐福是墨家弟子徐弱的第五世孙,他是有可能拿到钜子令的。”

        “再结合当时秦墨的处境,他携带钜子令,前往东洋开辟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国度,也是有可能。”

        说到这,卢灿双手一摊,笑道,“当然,这是传说,大家也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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