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看了对方两眼后,还是忍不住点了一句,“别看卢家起势时间不长,可这个家族不是暴发户,祖上十三行的卢观恒一脉传承下来,还是有底蕴的。他家在香江的影响力,那是不用说,就是国内,声音也蛮响。”
其实,何老已经看出不对劲,只是两人交往算不上很深,不太方便往深了说。这次请对方来港,纯粹是上次在福州相谈甚欢的义气之举,今天他帮对方撑了两句,已经算是还了人情。
王老爷子手掌一翻,露出手心那枚墨玉指环,笑道,“说起来,这东西与我真没什么关系,让给那位卢老板也无所谓,不过……听卢老板那么一介绍,我忽然想起一段旧事,这指环我还以前真见过。”
“以前见过?”何添一愣,马上来了兴趣,“这么说,这枚指环,不是徐福带往东洋的?”
王老摇摇头,“我可以确定,肯定不是徐福带去东洋的。”
“你之前……在哪儿见过?”何老将身子侧过来,盯着那枚指环。
“我年轻时在燕京大学国文系读书,当时的燕京大学教育系主任周学章,是我的授课恩师。”
王老一边摩梭着指环,一边回忆,“我印象中,在他的办公室曾经见过一次这种模样的指环,不知道是不是这枚。因为时间太久,当时只是一瞥而过,就被老师收起来,所以,刚才一点都没想起来,还是卢家那位老板提醒,才有些许印象。”
“周学章?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何添揉了揉下巴,又问道,“那位……周先生,现在怎么样?”
周学章此人,现在名声不显,可在二三十年代,绝对是当时有名的教育大家。
他出生于津门新城县,就读于津门省立高等师范和保定学堂,后公费留学北美,在欧柏林大学拿到学士学位,又在哥伦比亚大学读博。二十年代初回国,先后在厦门大学和河北大学任教,1926年任燕京大学教育系主任,三十年代,他出任燕京大学文学院院长,兼任燕大教育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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