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信义宗礼贤会在圣贞德中学门前示威,这一举动看似气势汹汹,其实褚伟健心里很清楚,这是实在拿对手没办法的弱者行为。

        却偏偏被卢灿看见。

        这也是他刚才见到卢灿时尴尬的原因。

        褚伟健摇摇头,“那打素夫人已经帮我们很多,这事……不能再麻烦她,毕竟,这件事原本属于港府分内的事,那打素夫人出面多了,会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其实,褚伟健隐瞒了很多内容,譬如今天的示威活动这个主意,就出自于伦敦传道会香江万善堂某位修士之口。其目的是引起香江媒体的密切关注,从而引起香江市民的物议,继而让港督府有机会向布政司施压。而这位修士,与那打素夫人过从甚密。

        也就是说,看似卢灿仗义出手,实则卢灿坏了褚伟健他们的“反击计划”……

        这些,都是卢灿所不知道的。

        他还在蛮热心为褚伟健出主意,“港府就不能换一块地皮吗?据我所知,港府手中的地皮有不少呢,不算元朗、新界和西贡这些远郊,单是本岛和九龙半岛,以及新填海的非农土地,港府握有不少于一亿平方英尺。那打素夫人出面,换块地皮的难度应该不大。”

        此时,褚伟健已经不太想和卢灿再聊下去,一口气将茶杯中的咖啡喝干,起身笑道,“多谢卢先生的襄助,今天的事情,我得回去与几位教友商量,看看后续该怎么办,就不陪你多聊。”

        又对费里·玛珂菲笑笑,“玛珂菲女士,感谢你今天的支持!主会保佑你的!”

        费里·玛珂菲连忙起身,颔首回礼,“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会保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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