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自己真的要得罪卢家!
这时,服务员将菜肴上齐,福老拿着筷子示意,“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喝酒了。老宗,你陪畅安喝一杯。哦,对了,畅安,说来说去都忘了问,你师承哪位?”
王老已有对策,含糊一句,“我老师周学章,燕大文学院院长,不知两位听过没有?说起来惭愧,老师在1945年追缴文物时,突然病逝于东京,年仅五十出头。他走得快,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至于这枚指环……我也是曾经在他办公室看过一眼,有点印象。”
他用的是老师,而非师父。一滑而过,福伯和宗越也没在意。
宗越一边给王老斟酒,一边笑道,“周学章?当然知道,燕大名人!真没想到…,”
也不知是说没想到周学章是他师傅,还是说没想到周学章也是墨家传人。宗越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端起来,笑道,“说起来,我俩的师承更近一些,来,碰一杯。”
两人喝了一杯之后,宗越又随口问道,“周院长……怎么去世的?”
王老爷子叹了口气,“送到医院当晚就去世,当时调查组报告是突发脑溢血。”
宗越眉头一皱。
自己的老师赵浩公,1941年突发脑溢血,当时自己怀疑是王若虚下的毒手!
结果,王若虚本人在1944年,也死于脑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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