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边棋盘哗啦一响,接着传来谭老的声音,“老饶,阿灿喊吃饭了,这局算和。”
饶老顿时不干了,嚷嚷起来,“你要不要脸?!我马上要赢了,你说和局?”
谭乐马上反击,“怎么不算和?我士象全配马炮,你老饶想要破我士象全,难着呢。”
晕,这帮老小孩……卢灿无语。
要说下棋,谭老在沙田大院还算不错,但要和饶固庵饶老较量,输多赢少,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接着又传来爷爷的声音,“算了算了,先去吃饭,你俩要是不服气,吃完饭再摆一盘。”
不理这些老头子,每天都为这些无聊事吵吵闹闹,卢灿抱着久子,率先往屋里走。饶宜萝跟在他身后,伸手逗弄着久子胖乎乎的小脸。
路过门厅时,窦伟笑着对卢灿点头招呼,“姐夫回来啦。”
卢灿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窦伟吓得连忙将插在裤兜中的两只手抽出,搓了搓。
前段时间,听说窦伟在无线培训班和人打架,卢灿便让阿忠安排人去查了查。结果嘛,对方歧视内地人的情况确实存在,但更重要的还是这家伙自己惹是生非。
八十年代,国门初开,出国热如潮,一部分人充分利用国外的优越条件发奋图强,而另一部分人则在灯红酒绿中快速堕落。十八岁的窦伟,偏向于后者。他在无线上课期间,频频出入香江的各大夜店,与一些地下乐队交往甚密。地下乐队那帮人,酗酒、抽麻、泡女人……就没几个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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