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绝对是攫取声望的最佳途径。卢家想要得到持续的声望值来维护家族财产暴增带来的觊觎,那么,这家艺术类院校的部分管理权,就不能放手。
这也是卢灿与港大讨论的焦点。
港大自然不希望卢家插手新学院的管理工作,可今天上午的谈判中,卢灿一再坚持,并表示双方可以再冷静思考这个问题。
这句话就有施压的意味。
所谓冷静思考一段时间,意味着项目推迟,一旦真的推迟,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上午的会谈不算顺利,下午三点钟继续。
“不说这些,还是做些有兴趣的事吧。”卢灿一低头,将脸埋在一片温润柔软的馨香之中。
不提午休时分,卢灿与薇薇安的小缠绵,单说虎博馆长办公室。
福伯、宗越、王老爷子,还有受邀到来的张老,四人各坐一方,眉宇间都很严肃。
张老爷子揉揉眉心,“听你们这么一说,赵浩公、若虚先生,还有学章教授,他们的离世,还真的有些问题。哎,真没想到,这三位先生都是因为意外离世……”
张老的语气中,不胜唏嘘,这三人,他都认识。
赵浩公善摹古造赝,民国时名气很大,张老自然知道;王若虚呢,老爷子三十年代在沪市时,也有接触;周学章是燕大文学院院长,张老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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