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宗越,不过,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嘴。
毕竟,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宗越虽然是虎博的老先生群体中一员,但并不意味着每个老先生都像李林灿、福井泉一样全心全意为虎博及卢家考虑。
张老没说话,福伯却说道,“老宗,昨天晚上我琢磨一晚上,这事……且不说国内调查的难度不小,甚至有可能会涉及跨国调查,极有可能会涉及东洋人。想要查明真相,单靠我们几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几乎不可能!所以……我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卢灿安排人。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和畅安,也斟酌一下,毕竟这件事与你们二位直接相关,我和老张,说起来都算外人。”
福伯想要撇清干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显然,他对宗越和王畅安的决定不满,索性自己也抽身出来。
宗越脸色一僵,“老福,你怎么算是外人……”
旋即又笑道,“好吧,稍后我给卢东家去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他很清楚,如果这事福伯也不过问,仅凭自己和王畅安,几乎不可能有任何突破!
…………
手机铃声,异常刺耳,尤其是它严重干扰到不远处沙发上的女声吟唱时。
卢灿即将抵达终点,原本不打算理会,可是,不屈不挠的铃声太让人心烦——若非急事或者熟人,没人会打这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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