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榷场”,是旧时候中原朝廷在边州建立贸易市场的称呼。这种说法,国内早已经不用,但周边国家依旧在沿用,等同于“自由贸易市场”。

        下得舷梯,卢灿与杨天和,以及纳德轩珠宝缅北矿产部经理梅生握了握手,又问道,“之前……娃达公司在达贡没有榷场吗?”

        “有店铺,没榷场。”杨天和笑笑,又与随后下飞机的王大柱握了握手,“大柱,有段日子没见,晚上好好喝两杯!”

        王大柱哈哈一笑,在杨天和的手掌上,重重拍了一记,“喝酒?这次算了,下次去香江,我俩……再拉上郑胖子,好好喝一顿!”

        王大柱喜欢喝一杯,不过,这次他陪同卢灿来缅北,是卢家几老一致决定,王鼎新尤其叮嘱他不要沾酒。这还没下飞机,言犹在耳,即便王大柱又怎会“犯错误”?

        杨天和哈哈一笑,拍拍王大柱肩膀,“郑胖子这次怎么没来?”

        “郑叔前几天去爪哇,那边这个时候正是出木材的时候,郑叔不放心,去盯场了。”卢灿正在和梅生聊天,听到这话,扭头答道。

        “他又去赌木了?”杨天和扬扬手,“走,都上车。”

        说郑光荣去赌木,也没错。印尼每年的木材砍伐是有时间限制,都放在每年11月到3月的旱季。当地主管部门将整片山林划片,成片出售给大木材商们,让他们自己砍伐。

        既然是整片山林承包,就会有好有坏,收益自然也就不同,有赌的成分。这就是木材商口中的“赌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赌木”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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