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这番做法自有目的——除了穆老讲学,还以敬仰的语气向穆老请教不少当年文人名家的逸闻趣事,其中又以燕大诸多教授为主。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穆老从1937年抵达大后方之后,在那里潜心教学八年整,对京师所发生的事情,也算不上很了解,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穆老和燕大的几任校长都很熟,说起与司徒雷登、吴雷川、陆志韦等人的旧事,老爷子依旧口若悬河;不仅如此,老爷子与燕大图书馆馆长洪煨莲、燕大总务长蔡一谔、文学院院长周学章等人也很熟。
再如鸟居龙藏,穆老对鸟居龙藏的评价相当高,认为这是一位能摒弃民族藩篱的真正学者。
对此评价,卢灿不置可否,淡然一笑。
别看只过去三四十年,可当年的那段历史,已经很难说清楚,太多的东洋文人打着“亲善”的旗帜,在中国大地上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内藤湖南。
这位绝对是近代东洋最出色的汉学家,绝对的宗师级学者,与国内诸多文人学者交好,其学识甚至为人,都备受国内同行推崇。
可他干了什么事呢?单说一件就足矣——满洲国就出自他的手笔!
有很多事已经说不清,很多人不能只看表面。
当然,这种想法卢灿只能憋在心底,不足以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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