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和一笑,把玩着茶碗盖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阿灿,你判断……这套瓷器又是什么时间的?”
刚才那一句有贬低之意,那是为打压罗家峪的自抬身价,可卢灿总不能睁眼说瞎话,“东吁王朝后期,马都八窑出品的官窑货。时间嘛……应该是罗老祖上来勃固的几十年后置办的。所以,罗老说这是他家祖传的物件,舍不得,我也能理解。”
他的这番话,将刚才贬低之词所引发的对方反感,又圆了回来。
罗家峪笑眯眯地看着卢灿,实则被戳破心思心头火大,他确实有用这批瓷器要求卢灿拿出比其他土司家族更多的上市原始股的想法。
可现在,明显实现不了!
很想一拍桌子骂一句“你特喵爱咋咋地,老子家传瓷器,不卖给你又怎样”!
可老家伙早已经过了冲动年纪,没那份意气。
更何况,卢灿也并非只有他罗家一个选择——刚才卢灿一句话说得很对,只要他愿意,缅北的那些抱他狗腿的家族和势力,恐怕马上给他找来各式各样的马都八窑口瓷器!
毕竟,马都八窑口瓷器虽然顶着老缅的官窑名头,可这东西还真没多少人重视。
所以,笑笑之后,罗家峪又帮王大柱的茶壶注上茶水,“谢谢卢先生的指点,老朽用了这么多年的老瓷器,今天终于搞明白来历。我这就安排人搜吧搜吧,走的时候一并捎上。”
老头子很干脆,要挟不了,那就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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