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寨年近八十,依然耳清目明,声音洪亮。这身体,真是羡煞旁人!

        “哪有!”卢灿笑笑摆手,“简老您在八宝楼过着神仙日子,可小子我就没那福分,这几年跑东跑西,哪有时间琢磨赌料!这次要不是听说您老来缅北,我怎么也不会出手献丑!不过,在您老面前,输一场,那都不叫事,所以……才腆着脸,跟您老学习来着。”

        周边的人,神色各异。

        杨天和暗叹,卢家真是好运气,这个后辈天生的生意精,谎话说得让人听着熨帖。他可是很清楚,卢灿对这次赌石的胜负看得很重,甚至为此还设了几个小圈套,引简寨大师上钩,可是,从表情上一点也看不出来,真的像心锐诚服地向对方讨教一般。

        罗家峪的神情略有些尴尬,他刚才被简寨大师抢了话头,可偏偏又发作不出来,憋得原本就黑黝黝的脸色通红。

        乐颂面带微笑,这次请动简寨大师出马,长龙珠宝对这两块矿区的开采权可谓志在必得。卢灿能如此低姿态,无疑让乐颂自觉对方有自知之明。

        “哪里,相互交流而已!都是红尘中人,又有谁能超然物外?!你忙于庶务,老头子我又何尝能真正清静,要不,哪需要来这里?!”简寨老爷子哈哈一笑,言语中透着一丝无奈。

        人世如牢,都不容易。

        简寨大师年近八十,一旦离世,八宝楼及简家的翡翠产业,势必会被人觊觎。之所以如此高龄还出来奔波,无疑是想要为后辈子孙,多谋取一些福荫!

        卢灿笑笑表示理解,又与乐颂和卓伦握了握手。

        理解归理解,可这次赌石,卢灿同样有着不能输的理由,也可以算得上是生活所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