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中用的是红木椅,坐久了硌屁股,阿尔达汗将另一只椅子上软垫抽下来,叠在椅子上,嘴中不停,“前天穆远给我打电话,说到粮食涨价的事……你去找他了?”
卢灿抬头对他笑笑,“香江粮价涨疯了,我路过时,问了一声。这事……你清楚吗?”
“知道,但说不上很清楚。我十月就去了达贡,他在十一月中旬给我打电话汇报,说是今年全球干旱,粮食歉收,估计要涨价。”
“我寻思着,粮食涨价,对巴列维农场是好事啊。”阿尔达汗双手一拍,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还别说,东南亚真是块宝地,巴列维农场最近几年粮食产量很稳定。我当初……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卢灿呵呵一笑,没接话。
“我当时忙得焦头烂额,就寻思着粮食涨价对我们是好事,于是,让他密切关注行情,我们巴列维不打头,但也没必要落后,赚该赚的钱!”
卢灿一猜就是这样——穆远拿到阿尔达汗的宽松授权,然后顺势答应丰益国际和丸红商社等联盟,开始统一控粮,操控粮价!倒不是穆远有什么其他心思,而是负责实业的人,更看重业绩而已。
“那……前天穆远给你打电话之后,你现在怎么考虑的?”
卢灿慢条斯理地继续洗茶,似笑非笑地看了阿尔达汗一眼。
“我听穆远的意思……你对这件事不太满意,是吗?”阿尔达汗也不藏着掖着,径直说道,“做生意我肯定不如你!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想明白,这不,一回来就上门请教。”
卢灿翻了个白眼,茶壶盖在壶口轻磕两下,“你刚才说的,不打头,赚该赚的钱,说得很好呀!我还以为你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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