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福伯得知鲍少游认出灵子令后,办事很果决。

        第二天刚上班,卢灿正在泡茶,宗越就出现在环宇大厦办公室,让卢灿小小地惊讶一回。

        “宗老,你是…连夜赶回来的?”

        宗越也不客气,大喇喇在办公桌前坐下,“给我也来一杯,刚才吃了闫福记的豆腐脑,多加了一勺卤,齁嗓子!”又笑道,“昨天下午接到福馆长电话,刚好分馆不忙,我就抽空回来一趟。”

        卢灿转身去茶柜取来一只玻璃杯,又挑了一竹勺龙井,热水冲开,推到宗越面前,同时笑道,“南门戏楼改装的怎么样?您老去看过了吧?”

        他口中的南门戏楼,始建于1927年,原主人宜兰富商张鸣,楼高四层,为中式戏楼建筑,位于中正广场斜对面,地理位置极好。去年卢灿看过之后,比较倾向于这一处作为虎博台北分馆所在。后来楚臣以三亿八千万新台币的价格,从张鸣后人张建邦手中买下产权。

        宗老小口吹着茶沫,闻言抬头笑笑,“走了一趟,风格上与中式古董艺术品比较搭,不过,想要展览欧美及近现代油画,怕是有些犯冲。”

        这个问题,卢灿也有些挠头,“慢慢来吧。”

        回到座位坐下后,卢灿又将办公桌抽屉拉开,将昨天得到的灰玉指环翻出来,“给您老看件东西。”

        昨天在关罗莎家喝下午茶,这只破烂的石头指环,还被对方追问了一番。回公司后,卢灿就将其摘下,搁在抽屉中。

        宗老对虎博所藏的秦墨玉指环和灰玉指环,极为熟悉,见到卢灿手中这只,立即看出不同,惊讶地张了张嘴,“第……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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