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结合赵浩公的祖籍广州台山,正处于华南地区;鸟居龙藏在燕大担任客座教授,而周学章手中有一枚灵子令;周学章脑溢血病逝东京、赵浩公突发脑溢血、王若虚也死于脑溢血;王若虚及父亲金玉子道长出生于湘南,而鸟居龙藏曾在湘、黔、滇、蜀等地进行多年考察……
这一切,似乎有着若有如无的联系,能逐一对应上。
现在,这一切还缺一条线,那就是王若虚,似乎没有与之对应的线!
听到卢灿问自己是否认识黑川真赖,宗越停下翻动文件的手指,想了两分钟才笑道,“当年见过两面,也说不上认识。”
卢灿脱口问道,“是不是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您在沪市遇到了他?”
这是卢灿的猜测之一!针对王若虚之死的那条线的猜测!
宗越目光一凝,卢灿的话语一定有所值,偏偏还猜对了!
“我见过此人两次。第一次是民国二十七年,沪市普陀山玉佛禅寺遭劫,黑川真赖在事后来寺中慰问并致歉。第二次是民国三十一年,玉佛寺住持远尘法师在寺内创办沪市佛学院,邀请镇江竹林寺震华法师任院长兼教务长,黑川真赖作为善捐人之一,出席佛学院的开业典礼。”
“虽然见过两次,不过那时我还年轻,与德高望重的黑川友人,并没有产生任何交集。”
宗越带着自嘲的语气,笑着摊摊手,又道,“之所以能记住他,是因为那时候出一个亲善的东洋人,尤其是大学问家,很不容易,故而印象深刻!”
宗越的话,依旧不能成为黑川真赖参与此事的证据,但是,却可以让卢灿产生更多的联想!至少证明一点,黑川真赖在战争期间,来过长三角地区,甚至来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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