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连卢灿听到谭乐这句话,都有些心惊——如果按照正常轨迹发展,薇薇安的人生,几乎被这句话说透!

        卢灿愣了半晌后,摸摸鼻子,自嘲笑道,“谭爷爷,正如您所说,这方面多少我还算懂点。薇薇安虽然面相略苦,可三停五岳还未定型,有改变的可能,不能匆忙断言不宜子嗣吧?”

        “另外,她面相中,颧插天仓(指的是颧骨隆起圆润,延伸到太阳穴部位),主富贵之相;鼻若悬胆,主性格坚毅;少年老相,是个做事业的好帮手!您老说是不是?”

        卢灿采用相面之说,回答过来,轮到谭乐一愣。

        他确实是受卢嘉锡之托说这番话,单论相面,还真不如卢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俄而,有点气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自己清楚就行!”

        “明白您老的意思!我会注意的!”卢灿重新朝他微笑点头,转身向楼梯走去,路过客厅时,又对卢嘉锡和孙立功摆摆手,“爷爷,孙爷爷,我上楼换套衣服,准备去公司。”

        卢嘉锡点头笑笑,孙立功挥手回应,“去吧,你这上班路近就是好哦,掐着点出门都不会迟到。”

        路过二楼走廊时,卢灿听到卢嘉锡和孙立功、谭乐三人,似乎聊到王鼎新……

        上次去缅北,卢灿谈了一笔“围墙毛料”生意,虽然王大柱与孟家达成购买协议,可当时孟家并没有拆掉围墙,故而毛料没能运回来。前几天,孟家来电话,说是准备拆掉围墙,重修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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