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有什么话,直说。”
“野村证券成立六十年,拥有丰富的证券经营经验,如果我们和他联手,对于德银投资和深城的谈判而言,也是一种筹码。”说完后,山田屿之抬头看了卢灿一眼——这句话有帮野村证券做说客的嫌疑。
卢灿似乎没听出来一样,笑着抬抬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哦?您的意思野村证券另有想法?”
卢灿转了个身,在茶座前坐下,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对正在忙碌收拾茶盏的温碧璃笑笑,“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今天应该没客人上门了。听说六楼东宝剧院,晚上有恰克与飞鸟的演出,你问问田姐和阿欣,想不想去看?要去看的话,让人去订包厢。”
恰克与飞鸟组合在香江也很有名气,温碧璃有些心动,只是,她记得卢灿今晚似乎有安排,“晚上……不去参加大和证券的晚宴?”
“不去!”卢灿伸手帮忙,将温碧璃放在渣斗中浸泡的茶盅,一只只夹起来,搁在茶盘上。
山田屿之在旁边笑着解释,“大和证券的山崎正晴下午来电话,说是很抱歉我们的二批款项要延后几天,理由是他们最近有股东变动,新股东要清查账目。老板认为,这不是积极的信号,因此决定,晚上不去参加他们的宴请。”
“哦。”温碧璃点点头,将茶盅茶杯清洗干净,用毛巾擦擦手,“你们先聊着,我去找田姐问问。”
卢灿示意山田屿之就坐,单手撑着下巴,又将刚才的话题捡起来,“其实,你们东洋经济界对内地影响很深远,相信以野村证券的能力,单独也能完成目标,铃木政志之所以想要和德银投资合作,无非是希望我们和他们一起扛雷。”
“扛雷?”山田屿之汉语不错,可依旧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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