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停顿了一下,又笑道,“哦,没大事。这次我去东京,遇到前京都大学校长平泽兴,顺便将他请到虎博。这不,跟你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平泽校长留下来?”
戴静贤一听,有些兴奋,“平泽兴教授?好事啊!他退休之后就没影了,竟然被你扒拉出来?你先稳住他,等我回去咱们再商量。”
电话很快挂断,有关张家的事,卢灿没问,戴静贤也没主动说,他可不认为卢灿对此一无所知。
张泽宗已经将他购置的那辆大众桑塔纳开过来,落下窗户,笑着问道,“阿灿说了些什么?”
戴静贤拉开车门坐进去,笑了笑,“问问张老的病情,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张泽宗依然看着对方,似乎在等待什么。
戴静贤知道对方想要了解卢灿有没有提及到他,事实上卢灿真没问。实在不了解张泽宗这人究竟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不明白状况呢?抱紧爷爷的大腿不好么?非得弄这么一出!
他甚至百分百肯定,如果张老去世,张泽宗肯定很难再从卢灿这里受益!
等了一会见对方没再说话,张泽宗呵呵干笑,“戴哥,晚上我请你莫斯科餐厅?”
戴静贤摇摇头,“别!送我去四合院吧,有点累,明天找空再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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