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年近六十,穿着一件红色西服外套,齐耳发,神色冷峻,言谈中颇为干练。
不过,她丈夫完全相反,肥胖的手掌,抓着卢灿,用力地抖了抖,笑容满面,“叫我托尼就行!终于见到你了!南希在家中几次提及到你,今天见面,果然是相貌英俊,年轻有为!”
埃利斯对方的热情,让卢灿有些错愕,旋即微笑点头,“很高兴你和南希一起来做客!快请进!”
阿灵顿湖别墅一楼靠湖边的房间,早在卢灿到来之前,就被费里收拾成一间茶室,还配有咖啡机和雪茄恒温箱,很适合会客。
“南希,托尼,茶还是咖啡?喏,茶的话,就是这种。”卢灿指了指桌面。
埃利斯夫妇到来之前,卢灿与布鲁格正在喝茶,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撤掉的茶具与茶汤。
虽然欧美人也喝茶,可那是英式红茶,与纯正的中国茶区别太大,很多欧美人不太习惯。
埃利斯看了眼妻子,没说话。南希正在将外套挂在茶室的衣架上,转身朝桌上看了看,笑道,“喝茶吧!我和埃利斯几年前去过中国,喝过这种神奇的树叶,滋味……令人难忘!”
令人难忘,是个中性词。
老布希担任过驻华大使,他妹妹和妹夫去过中国也就很正常。卢灿哦了一声,开始重新清洗茶具。旁边的布鲁格接过话题,“托尼,南希,如果再去中国,你们就会发现,变化很大!”
“我听沃克说过,中国变化不小,会去看看。”南希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搭在茶座的边缘,身姿挺直,颇有气势。卢灿瞅着她一眼,总觉得眼前这位和记忆中的南希议长很有些神似。
卢灿顺势笑道,“那……途径香江时,一定要逗留两日,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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