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是相对的,尽管卢灿什么都没说,可吴景平还是感觉到对方在等待什么,或者说对自己的表现不怎么满意。这让他很心慌,担心浪费这样一次绝佳的机会——不仅仅是升职加薪,更重要的是难得的与集团大佬面对面陈述的机会!
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那就是自己陈述的,并非是自己的。
这让他越来越心慌,在陈述的结束,突然冒出一句,“卢先生,我认为商科的力量和职能需要加强,我们的业务范围受人力和资源的限制,导致很多业务开展不了。”
这句话,有质疑前任主任黄浩东的嫌疑,要知道,黄浩东可是帮自己说过话的,某种程度上,对自己有提携之恩。因此,这种话说出口,显得“忘恩负义”。
他立即又意识到不对,慌忙比划着手势解释,“我的意思……很多业务没开展……不是个人原因,而是……而是基于条件限制。”
总算将话圆了回来。
卢灿微笑着看这对方,能隐约可见他额头和鼻尖的汗珠。
“哦?你说的未开展业务…”卢灿停顿了一下,“指的是什么?”
对于商情调查科的定位,卢灿一直没想好,因此,这些年基本上没怎么过问,也导致商科处于半荒废状态。这次三菱香江银行总裁畔柳信雄突施暗手,让他陡然惊醒。在回公司的路上琢磨了一路,决定重整商情调查科,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见卢灿追问,吴景平慌得一批,屈指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努力组织语言,“商科的业务……不能只局限于之前我所说的那些传统范围……应该开辟新的领域,毕竟我们之前做的内容,其实很多公司的公关部和市场部,也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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