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所谓的“投鼠忌器”。
估计邓连茹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一上午,卢灿接了十多个电话,有询问的,有探风声的,也有帮邓连茹辩解的。
卢灿一律以呵呵应之。
温碧璃去找田乐群,卢灿的午餐是在办公室吃的盒饭。还没吃完,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这次是座机。能透过秘书室转接进来的电话,一般都比较重要。
伸手摁下免提,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一阵叽叽歪歪的英语。
得,这次干脆是正主——邓连茹的丈夫,律政司唐明治。
卢灿着实腻歪,不想和对方多聊,便推脱道,“托马斯爵士,有事?我正在吃饭呢!”
如果是华人,基本上就明白意思,可唐明治是威尔士人,依然笑道,“希望你有个好胃口!维文,就我夫人昨天在宣讲会上的发言一事,我认为应该向你加以解释,避免误会。”
晕!既然唐明治一定要说,那就说道说道。对方是律政司的知名大状,和他对垒,不算欺负人!
卢灿放下筷子,又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好啊,你说,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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