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爷子耷拉的眼皮抬了抬,笑笑点头,“哦,有事?有事说事,都是一家人。”
“叔叔,我……可能闯祸了。”
邓连茹坐在老爷子的对面,双手握住叔叔的干瘦手掌,将昨天的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当然,她所说的内容,几乎与唐明治同卢灿对话的内容一致,强调自己纯粹是无心之语,脱口而出,并没有针对卢家的意思。最后,又很委屈地表示,卢灿已经明确放言,会阻止自己竞选立法会议员。
邓老虽然年岁已高,可依旧耳聪目明,思维活跃。在邓连茹讲述时,他斜卧在轮椅上,眼皮耷拉成一条细缝,似睡非睡的,眼光却始终落在侄女的脸上。
人老成精。
从侄女略显躲闪的眼神,和不怎么有底气的语气中,他听出一丝异常。
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等侄女说完,邓老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邓永强听说卢灿直接“威胁”要阻挠姑姑竞选立法会议员,颇为吃惊,“维文真的这么说的?”
邓永强是个颇有几分“文青”性格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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