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担心,却不知道卢灿此刻在暗暗庆幸,庆幸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发生太大的蝴蝶效应,更没有搅乱这次“广场会议”!

        后世有关广场协定的讨论很多,网络上的主流声音似乎都在质疑和嘲笑——东洋人是不是傻了?这种明显对本国经济压制的协议,也敢签?竹下登不怕被后人唾骂?

        只有身处这个时代中才知道,东洋人签订这个协议,并非“城下之盟”,也不是迫不得已,而是东洋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甚至可以说是东洋经济发展的必然序曲。

        因为东洋的国土太小,资本量太大,必须要走出去,才能谋求更大的发展。

        为此,早在七十年代,东洋就向东亚、东南亚许多国家,以免息和低息贷款的方式,向他们进行资本输出,既能表明对战争的反思和忏悔的态度,又能让国内超量资本往外输出时有一个更宽松的环境。

        这种资本输出的方式,代价很大,收获嘛……当然也有,可东亚和东南亚的市场容量和消费购买力,在现阶段来看,还是有所不足。

        因此,东洋资本需要更有效的输出途径。

        北美,无疑是最佳选择。

        六七十年代,北美市场对于日货是开放的,因为这有利于北美资本进入更高的科技、金融圈层,但对东洋资本是有限制的,因为这涉及到北美资本的根本利益。

        这次广场会议,在东洋人看来,将是东洋资本打破北美资本对北美经济控制的绝佳机会。尽管,他们需要为之付出“压缩本国向北美出口”为代价,但是,这在东洋人看来,不是大问题,因为他们还有东亚、东南亚和拉丁美洲等地几十亿人口的“次级市场”来弥补东洋货品出口的损失。

        东洋商品输出只要略微进行偏向转移,就能获取北美庞大的资本输出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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