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已经超出王鼎新的认知范畴,一时间不好评论,犹豫半晌后,问道,“你的那位朋友……他父亲……有把握吗?”
卢灿笑笑,没敢说得太肯定,“这个谁知道?当了两届副手,想来……应该有些把握吧,至少他们象党内部初选,应该问题不大。”
王鼎新看了眼卢嘉锡,见对方似乎不打算开口,又忍不住问道,“美国政坛,一起一落,今天这家当权明天那家执政,你……支持他家……以后会不会被驴党报复?”
这是国人的固有思维,算不得错误。
也正是这种思维,决定了早期很多华裔富商不愿意参政的行为,他们寄希望于两不得罪,从而从中获利。其实这种想法很狭隘。北美是一个资本国度,政治服务于资本需求,政治派别有义务保护拥护自己的资本,因此,选边站要比两不沾,更适合在北美生存。
“没事的,这种投资在北美,很常见,而且,我也不打算过多介入,顶天就是募款捐赠而已,布鲁格他们会做恰当的安排。”卢灿笑笑安慰道。
这时,卢嘉锡插话问道,“老布鲁格……这次陪你一道?”
“他就在美国,我们约好了在纽约汇合。”
虽然刚才卢嘉锡没表示反对,事实上孙子现在玩的这一套,对于他而言太陌生。基于中华文人的传统特性——天生对这些事敏感、警惕且排斥。
卢嘉锡和老布鲁格也很熟,那是一个纵横北美商海几十年的老狐狸。
现在听说有老布鲁格陪同,他那颗虚悬的心,终于踏实一些,点了点头又嘱咐一句,“有什么事……多听听老布鲁格的意见。还有啊……有空去看看你伟平叔和月婷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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