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生钱,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资本的安全性,反而越来越需要重视!
卢灿比谁都清楚,后世单极世界时,美资的霸道。猖獗一时的日资和韩资,生生被美资吸干。最具代表性的是高盛银行,这家金融机构此时还只是中等规模,可二十年后,他们成为世界四大投行之一。为他们提供成长养分的,就是日资的鲜血!
至于说三十年后发展起来的中资,虽然免去被吞噬的命运,可是,他们面对的是西方资本设立的种种壁垒,层层关卡,突破,何其难!
好在现在是八十年代,铁幕两侧的对立,让西方,尤其是北美有所忌惮。他们需要维系一定程度上的表面工作,来体现他们所倡导的“民主与自由”,从而实现对铁幕另一侧的压倒性优势。
因此,在八十年代,北美资本的吞噬性,还没那么夸张,也就给了卢系资本做大的机会。卢灿希望能够在未来五年内,给自己披上一层伪装,以便于在单极世界到来时,自己不那么扎眼。
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这些事,卢灿只能在天地间无人处,独自说给自己听。
康丁在伦敦坐镇,菲利普基金纽约办事处负责人名叫克劳德·福特,卢灿和他不熟,也就没心思和他见面。至于大华银行纽约分部总经理,以前倒是见过一面,可大华银行现在是钱伟负责,自己也不合适跨过钱伟去见他的下属,而纳德轩珠宝……詹妮还在洛城呢。
没必要在纽约逗留一晚上,故而,在威廉家宴会结束后,卢灿直接去了机场,连夜赶往阿灵顿。
阿灵顿与达拉斯、沃斯堡等其他周边城市,组成美国第四大城市群达拉斯-沃斯堡大都会区,共用一个商务机场,也就是达拉斯——沃斯堡国际机场。
从机场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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