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信任!”康丁的语气很坚决。
他的手臂压在茶桌上,手指微微发颤,很显然,心情没有表情那样平静。
资本如战士,金融之争就是战争。
菲利普斯基金是他一手带大,现在的总资本已经过亿,在伦敦差不多算是二流资本基金,如果这一次西德马克的汇率之战,胜得漂亮,他康丁就能跻身全球一流金融操盘师。
说不激动,那是假话。
卢灿对他点了点头,又叮嘱一句,“一定要注意西德与东洋的经济结构上的差异化,虽然同样是外向型经济,但是,东洋更依靠美国,而西德的贸易对象主要是欧洲国家,与东欧各国和苏盟的关系也不错,美国并不是西德的最大贸易商。这也意味着,西德马克与美元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紧密。”
“还有,西德的贷款利率始终维持在5%左右,很稳定,这说明西德对于经济刺激行动,并不感冒。这说明他们的经济政策偏向于保守,有利于做长线,但同时,也必须要考虑到我们的盈利空间不会很大。美林欧洲分部的教训,一定要谨记。”
原本说交给康丁,可卢灿还是忍不住唠叨几句。
他现在对金融体系的认识,越来越有自己的见解,而不是单纯的靠脑海中的记忆去赌。
譬如这次西德马克,几乎完全没有记忆,但他依旧能清楚地判断,西德马克升值,会让西德的经济有两三年的放缓,这会是卢系资本能操盘的时间长度。
叮嘱过康丁之后,卢灿又对年轻的康望笑笑,“你就不用回谭炳瑞那边……这次,你跟在你哥哥身边学习,顺便回法国看看,有些年头没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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