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大流畅的背部线条在黑夜里温柔起伏,如一座雄伟原始的山脉。

        刻意被压制的喘息呻吟在房间里轻巧回荡,小床不时吱呀撞着靠着的墙壁,硬硕肉棒密实抽插在臀缝里的菊穴里,带出肉体亲密交合的滋溜暧昧声响,庄嘉杭挺着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埋首在枕头里煎熬地低吟尖喃着,突然被正狠肏着自己的男人抓起了头发,扣过脑袋俯头吻上来。

        双唇被牢牢含住,舌头侵略进自己的口腔狠狠搜刮着,嘴里每一处被他流连过的地方都像激起阵阵电流,庄嘉杭侧头被他吻着,闷声发出的哼唧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上次被哥哥亲吻……是什么时候。

        还没来得及思索什么,就听见含住自己唇瓣吮吸着的男人,低低模糊地说了一句:“……就不想哥哥吗?”

        庄嘉杭只觉得自己心里重重一跳,还没回答什么,舌头已经又被对方的舌缠住,紧紧一遍遍吮舔着,任由他沉重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下体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点被龟头准确地一次次深深顶弄,“啪啪”撞击声响起在耳边身后。

        “唔嗯——嗯呃呃呜……唔啊……”

        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吟叫被闷闷地堵在了口里,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喜欢,一边压着他的身子加速顶肏着,一边侧头霸道地将他的嘴唇牢牢含在嘴里。

        舌头侵略过一遍又一遍,听见他的闷吟与急喘时,他会分外高兴,放松一点他的唇,下体却又插捣得更厉害。

        终于射出来的时候,庄嘉杭全身都被压麻了,然而他此刻半闭着眼面色如红潮,正大口喘着气,菊缝一缩一缩地感受着最后快感缓缓降落的余潮,脑中炸开着阵阵眩晕的银花,什么都暂时还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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