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一刻,“错误”插了进去。
痛。
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难以言喻的痛意从身下蔓延到四肢百骸,撕裂般,像被凌迟着,疼痛与心理上的压力甚至让伯特利失去意识了一瞬。
伯特利脸上不见血色,他被反剪到身后的双手无力地动了动,最终抓住了“错误”胸腹前的一小块布料。痛呼几经徘徊,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下,只是代价便是唇被他自己咬得泛白,口腔中腮肉也被咬破,淡淡的铁锈味在嘴中弥漫开来。
“……呃……”
“这才刚开始,别咬得太用力。”
纤长的指抚上嘴唇,抵开牙关,擒住舌头翻搅玩弄。强忍的声音模糊泄露,伯特利一口咬下去,在“错误”的指节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口中血腥味愈发浓重,那些恼人的手指却仍未退缩,反倒继续轻抚口腔内壁,若有似无地掠过上颚,让他嘴里都泛起痒意。
女穴还在艰难地吞吐那根粗大的阴茎,穴口被撑得发白,血丝缓缓咬着交合之处渗出,漆黑的床单攀上红,洇开一片深色。
阿蒙仍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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