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房内地上被舖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萧恺桦疑惑的看向蒋渊。
「你这样会舒服一点。」
萧恺桦知道在那种状态下,没有所谓舒服不舒服的,只有深深的疼。
但他不想跟蒋渊说这些「谢谢。」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今天手中多了一杯水。
吞下去後,他把杯子给蒋渊便走到厚垫上坐下。
今天等待的时间b上次长,身T慢慢热起来,感觉像三温暖一样。
慢慢的热能开始集中与上半身,再来是头部,最後全部奔向眼睛,像被泼了硫酸一般。
痛的想挖掉双眼,在自己手伸向双眼时,被GU力量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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