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八九岁,尚在庆乌山跟着师父修行,一日摔跤磕破膝盖流了点血。谁知那日师父恰好焚香请阴差,阴差不偏不倚踩在了他的血上,鞋底当时就冒起了烟。

        阴差是地府上了名册的官吏,他的血竟伤着了阴差。

        这事只有庆乌山的人才知道,师父怕他被有心之人利用,压下去了。

        “贺队别担心,玄云道祖和我师父青浣是老友,玄云道祖曾向他夸赞过你。”

        贺烈更觉得头痛,玄云道祖在外人面前声名显赫,德高望重,只有庆乌山内门的人知道那就是一个老不修。

        他一定是去向青浣道长炫耀去了。

        ——“哎呀,我那徒儿可不得了,磕破波棱盖能把阴差的鞋底烧穿!”

        青浣道长修行青山道,自然也是极阴之人,怕是想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楼月西有些清瘦,肩膀上穿着一件略微宽松的衬衫,显得人有些单薄。

        贺烈垂着眼睛,想到这人许是厉鬼缠身才这般病弱,心里竟升起了几分怜悯。

        “所以你想跟着我?”贺烈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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