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贺烈突然抓住了楼月西的右手。
楼月西表情有些无奈,垂着眼睛笑了一下,他被吞入画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贺队,这样我进不去。”
画中的鬼域在排斥贺烈。
也是,对于鬼域中的鬼而言,贺烈就像是拿着枪的强盗一样。把鬼也衬托的楚楚可怜起来。
“帮我取下耳钉。”贺烈道。
他右手没有放开楼月西的手腕,反而将它拉近到耳边。
楼月西顿了片刻便摸上了贺烈的耳垂。
一触及分。
黑色的耳钉在后面没有用以固定的耳堵,整根耳钉只是一根细小的、呈锥形的柱状物。
楼月西单手也能轻松地将它拔下来。
耳钉触手非常阴凉,非金非玉,不知是什么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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