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义正言辞地解释,其实右手已经撑开了臀缝,中指试探性地揉了揉屁眼,皱巴着脸说:“这怎么进去?就半个月没做,怎么又恢复紧致了?简直跟第一次做的时候一模一样。”

        经理早就软了身体,前面半软不硬的,后面也紧张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一样,顶着指头蠕动,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别紧张。”

        偏偏这还不是嘴上说说就管用了,我心知肚明,之前做爱留给经理的印象太惨烈了,第一次就是重度肛裂进医院,后来也没有舒服过,心里早就有阴影了。

        嘴上说说不管用不代表不用说,我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条蜜桃味的润滑剂,还没有撕开,就被经理抓住了手腕。

        他语气不好地问:“哪里来的?”

        “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润滑剂上,顿时明白经理的意思了。“买的呗。”

        “你以为我用在别人身上了?”

        我可见不得误会,一边撕开袋子,挤出一大坨润滑剂到手上,一边痴汉地揉搓经理的屁股,“我要是用在别人身上了,还用得着看黄片?真人不刺激些?”

        淡粉色的润滑剂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水蜜桃味,我鼻尖微动,将润滑剂全抹经理屁股上了,看着经理凉得哆嗦,心里有些懊恼。

        应该用手温热润滑剂的,怎么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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