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不知道他这话问的是指哪件事,吃事后避孕药,还是吃治头疼的药?
不过答案都一样,“我没吃。”
贺凌寒没再多问,直接下床去给她找了药过来,问她是哪一种。
姜轻实在是不敢接受他这么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好意,毕竟给颗糖再来一巴掌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她警惕地问:“贺凌寒,你到底有什么事?”
有事说事,别这么神经兮兮得让人紧张害怕。
贺凌寒抬了抬眼皮,将视线从药瓶转到她脸上,默了两秒,才说:“奶奶让我们明天过去吃饭。”
姜轻:??
就这?也值得他刚才对自己低声下气嘘寒问暖?
姜轻有点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了,但头疼实在厉害,她也不愿意多花精力去细想,就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明天下班我会直接去老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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