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本来就头痛,现在更是气得头要炸开了一样。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电话,却突然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信号。

        丢下手机跑过去查看座机,果然,电话线也早就被剪断了。

        她回头看杜云开,后者已经满脸通红,扶着墙急喘息地说:“我身上没有手机,他们是把我绑过来的。”

        身上值钱的东西以及能跟外界联络的,早就被那些人收走了。

        姜轻又气又急,“你进来之前都没有跟酒店的人呼救吗?”

        杜云开难受得笑都笑不出来,眉头紧皱,仰头,后脑勺抵着墙壁,一只手抬起来,不断地扯自己的领口,试图以此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你能想到的,他们怎么会想不到,在来的路上他们就用胶带把我的嘴封住了,还在外面戴上了口罩,一路走过来,人家还以为是我自己要戴口罩,根本就没发现异样。”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很显然,药效的作用已经让他十分难受了。

        姜轻头皮发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拉开自己跟杜云开得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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