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班任又不管你,她不是说你考试来就行么。”梁承寒自叹不如,“对了,刚才班任找你什么事啊?”

        要不是班任说下课找杭倦去办公室,他们就去体育馆或者直接走人了,梁承寒在办公室外面等了杭倦好一会儿,杭倦才慢慢悠悠出来,所以顺路来卫生间抽根烟。

        “没什么大事……”杭倦打开水龙头洗手,他有洁癖,自己抽烟,但手上不愿意沾烟味,他的声音在水流中听的不甚真切。

        “她让我和裴如霁做同桌,互帮互助。”

        裴如霁听到自己名字从杭倦嘴里念出来,心脏差点骤停。

        “啊?为什么啊?”梁承寒惊讶。他们班座位按排名排的,排名靠前的坐前面,学习不好的坐后面,杭倦从转学到现在一个学期,空降秉安全校第一的宝座,简直就是班任的太子爷,重点保护对象,哪可能让他跟学习差劲的学生坐一起?更何况还是无人问津、跟透明人一样的裴如霁。

        一班都是学校名列前茅的尖子生,裴如霁现在年组掉到两千多都没被踢出去,纯粹是吃了制度的红利。秉安的分班是按照每学年的年组平均排名算的,一班的排名及格线是500名,也就是说,只要你的排名卡在线里,就可以稳稳当当待在这里。裴如霁在高二上学期前两次考试排名都是前二十,后面一点点往下掉,一直到这学期的两千六,平均下来也还四百多名。但再考几次就得滚蛋了,迟早的事儿。

        “不知道。”杭倦的语气听不出高不高兴,很是无所谓,他总是这样的,对什么都无所谓,好像所有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你答应啦?”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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