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寒不疑有他,着急买奶茶,赶快就走了。
梁承寒的脚步声远了,裴如霁不知道杭倦在干什么,努力听也听不清,把耳朵凑近门板处。
“出来。”杭倦的声音离得特别近,裴如霁心脏漏了一拍,再也反应不过来,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照做,把卫生间的门推开,走了出去。
杭倦长腿窄腰,肥大的校服穿在身上也不显得俗气,像什么贵族私立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实话实说,有的人天生就是有种贵气在的,不是单纯有钱,带着懒散却不容他人小觑的攻击性。
杭倦看到他,脸色未变,抱着臂,目光近乎审视地上下打量他。
这目光太不友好礼貌,裴如霁面上淡淡的,心里却觉得有些难堪,自己现在好像浑身赤裸,被人待价而沽的娼妓。
“你裤子……”杭倦声音迟疑了下。
裴如霁脑子里好像惊雷爆炸,瞬间想起自己出来匆忙,忘记把外套围在腰上了,裤子上血迹十分鲜红。
“不可能…总不能我还……”杭倦嘴里说了句什么裴如霁没听懂的话,下一秒,他走上前来,裴如霁已经183了,杭倦比他还要高些,走近时压迫感十足。
裴如霁像只鹌鹑呆愣愣站着,杭倦走上去,不由分说直接扒他裤子,裴如霁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去抓裤腰,杭倦脸色不太好看,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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