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逸笑眯眯将令牌收入怀中,临走前突然脚步一顿,像是刚想起什么重要之事。

        “对了,怅大公子和梦也来雾京了,我还见到了寒鸦离恨。不过夺取命魂之人应该只是想嫁祸给离恨,那个人的气息很纯粹,并不像是嗜杀之人。”

        “知道了,我会和镜说的。”

        平南村内,沈菀将身体僵硬冰冷的沈梁葬在屋前桃花树下,少女没什么力气,一个不深的坑用木勺挖到了现在。秀丽的脸上沾满了泥土,一双圆润的杏眼哭得红肿发疼。

        父母在一次上山采野菜的时候失足摔落而亡,而后多年,她与大哥相依为命。明日便是她及笄的日子,她向村里的周大妈讨了几个鸡蛋,准备给自己和大哥做一顿好吃的。

        鸡蛋还放在篮子里,除了过年他们吃不起荤腥,沈菀将鸡蛋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沈梁回来与他一起庆祝即将到来的及笄之礼。

        “大哥,你怎么就留我一个人在这了?”

        最后的土用手按实,沈菀以为自己早已哭干了眼泪,但看到滴落在泥土上的湿润,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停止过哭泣。

        月落日升,公鸡打鸣。

        妇女们用木桶装着需要浣洗的衣服三三两两前往河边,一个话题换着一个话题地聊着天。不知是谁提到了明日是菀姑娘的及笄生辰,几位妇女便说笑着要去沈家提前恭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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