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完好的兔子皮被剥了下来,露出红彤彤地被剥了皮的兔子来。

        季晓淳的脸再次苍白几分,整个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手掌,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本能的想跑,可两条腿就向是灌了铅一样,如有千斤重。

        “剥了皮,我们再来开膛破肚,这一步就很容易了,先用刀切开耻骨联合处,先将它的泌尿生、殖器官和直肠给去掉……”

        顾元青此刻越说越来劲,谁叫他初学医的时候,像兔子老鼠这类动物是他们解剖得最多的,此刻下刀,也不觉得生疏。

        季晓淳只觉得下身一凉,想象着他此刻正被顾元青敲碎了脑袋,然后剥皮,再割掉他的……

        用清水清理完一只处理好的野兔子,顾元青满意了,有个好卖相才能卖个好价钱。

        “学会了吗?是不是很简单。”

        顾元青提着处理好的兔子,抬头给季晓淳炫耀,结果却看见面前的小孩,脸色惨白得吓人。

        坏了,忘了这孩子晕血。

        顾元青放下兔子,突然想到季晓淳是个晕血的,刚才他放兔子血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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