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左右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得知这消息时宫玉正泡完药浴,身着单薄衣袍,赤足躺在水榭里。
代如颜走近时,宫玉正趴在凉榻上脑袋里有点晕,侧头便瞧见一身纱裙的代如颜静站在一旁。
“阿颜,可是好久都没有来这了。”宫玉撑起身子,向里坐了坐。
代如颜坐在一旁,伸手翻着被宫玉随意放在一旁的书籍应道:“太子被废了。”
“是啊,阿颜脑袋里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宫玉笑眯眯地说着,伸手拿起一旁的折扇扇着风。
“你呀。”代如颜也不理宫玉的调侃,只是顾自翻著书轻声道:“这是个好机会。”
宫玉微听着点头应着:“确实是个好机会,毕竟苦肉计总是有用的。”
“你既有主意,怎的还不行动?”
代如颜不解的问,放下书瞥见宫玉那敞开的衣领,里头露出那白皙的肌肤,伸手扯了扯宫玉微微敞开的衣领无奈地说:“幸亏这里无人,否则你这般不收敛,岂不是让人白白瞧了去。”
“阿颜岂会让旁人瞧了去?”宫玉懒散半躺着弯着眼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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