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鼻尖微蹭着代如颜的纱裙,只觉得好闻极了,出神地应着:“我懂的,除了阿颜我谁都不信。”

        “最好,连我也不要信。”代如颜眼底微暗,低声说着。

        “那不行。”宫玉稍稍拉开距离,弯着眼眉笑道:“我们两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

        代如颜微微一愣,抬手轻挂了下宫玉的鼻头,眼眸里满是温柔,看的宫玉怔怔的都快忘了呼吸。宫玉慢吞吞的喝着汤,有些猜不透代家的意图。

        朝堂关于赋税一事拖了大半个月,最终由太傅出行探查灾情究竟如何,再行商议。

        这个大概就是开会的弊端,到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来。

        早朝过后,宫玉忐忑进了大殿,请求随太傅出行,皇帝颇为意外问:“小九,你尚且年幼,大可由兄长随太傅一同体察民情。”

        “回父王,儿臣想要早早磨练,这样好为父王分忧。”

        不觉间已两鬓斑白的皇帝动容望着幼子,正欲开口,一旁的太傅道:“陛下,九殿下既然有这份心思,不如随老臣一并出行,以抚慰民心。”

        “那朕便准了。”皇帝松懈的应道。

        “多谢父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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