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这是代如颜无声的默许了吧。
三日后一行人从都城出来,从来这就没离开过都城的宫玉,一边忐忑一边激动骑着小红马出城。
忐忑的心情随着日复一日的赶路消磨殆尽,由都城官道走了近半月,宫玉整个人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偏偏那太傅还满是认真,眉头都不曾皱下,作为小辈的宫玉哪里还能说什么。
幸好在临水换马之后,乘船南下,宫玉才稍稍过的舒坦了些。
只是不曾这南下入眼的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洪水密布,淹没着村庄城镇。
而此时已经是立冬,立在甲板上的宫玉只觉得冷的脸疼可灾民却流离失所,身着单薄破旧不堪的衣物。
太傅斥责地方官员为何知情不报,那地方官员却称此事以上报至朝堂,由代丞相查明缘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
“胡闹!”太傅气的眉头紧皱对一群低着头的地方官员说道:“这宫国到底是姓代还是姓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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