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还没写上几句,走路的不妥,便揉成一团满是懊恼的说:“平白无故写信,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岂不是显得很白痴。”

        老管家端着汤水进水榭时,便发觉这满地揉着的纸团询问道:“殿下这是在作诗?”

        “没呢。”宫玉提前收拾着这一地的纸团问:“请来的几位先生,管家觉得他们处事如何?”

        “那几位先生才华自然是好的,随未曾入朝为官可都是秀才,算账查理府中出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宫玉将纸团扔进自制的垃圾篓,伸手接过老管家递来的酸梅汁,小口的吃着说:“我欲选几人去处理关于前段时间进生意的事,管家这几日可以看看他们中谁比较合适。”

        “老奴定然是会尽力去办的。”

        “您再这般客气,我可就生气了啊。”宫玉满是认真的说。

        老管家笑了笑没再说话。

        宫玉坐在一旁,看着仍旧还是一个字没写的信纸,有些苦恼的问:“管家,你说要突然写信给一个人,应该写些什么才不会显得奇怪?”

        “殿下是要写信给代姑娘的吗?”

        “嗯,她在菖州,我想着也许久没跟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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