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已近中年,教过无数学生,虽说记不清有覃宣这么一个,但毕竟对方能唤她一声老师,也让她对来人升起了丝丝好感,因为着急而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北舞毕业的?”
“嗯。”覃宣乖巧地点了点头。
“学了几年?”
“六岁开始跟妈妈学舞,今年二十四岁。”
覃宣笑着答道。
她六岁学舞,一开始压腿,下腰,劈叉的时候,疼的哇哇大哭,后来小小的覃宣才慢慢喜欢上了舞蹈,又学了芭蕾,古典舞,瑜伽……
跳舞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说起这些,她的人也跟着自信起来。
“嗯,很好。原定的跳舞老师,因为堵车,人现在还在密云,应该是赶不及到了。你也不用跳她定的曲目,选一个你自己最有把握的即可。”
在这种晚会上的舞蹈,动作一定不能太过简单,而对于一个舞者来说,哪怕她的舞蹈功底再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就学会别人所编的舞蹈。
沈莹原定的舞蹈是《雨打芭蕉》,这一舞不艳俗不常见,观赏性极高,一定会让观众眼前一亮,谁知表演者却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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