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宣松了口气,还好有人替她解围了。
九楼到了,江离鹤长腿一迈,跨出电梯。
覃宣在后面跟着。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熏香,并不呛人,还有点好闻,但江离鹤之前受了凉,气管脆弱,现在又乍一闻到这种气味,猛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江离鹤咳地十分剧烈。
“江老师……”
覃宣记得几年前她的气管炎还没有这么严重,没想到这么厉害了吗?这种气味也闻不得?
江离鹤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捂着嘴,身体微抖。
“江老师,先回房间。”
覃宣上去握住江离鹤的纤细冰凉的手臂,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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