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身,白脸也早早的起来了,对桑女陪着笑脸,没话找话地说:“娘子起的好早!”
桑女本不想理他,见他觍了脸,便不好意思再发作。就淡淡地问:“昨天卖的绸缎钱都收回来了吧!”
白脸支支吾吾地说:“收回来了,收回来了!不过在集市上我碰到几个朋友,以前欠他们些钱,这一次赶巧了,就一总还了他们。”
桑女淡淡地说:“也还了杞季的吧?你道底欠他们什么钱?”
白脸说:“不是咱们成亲时,为了置办彩礼嫁妆什么的,跟他们借了点钱!如今咱手头宽裕了就还了他们!”
“我听娘说办彩礼借的钱不是已经都还清了吗,怎么还来要?”
“你看我这记性!是当时咱娘买药时借的他们的。不是借的彩礼钱!”
“甭管什么钱了,早点还清人家,省得人家堵到门口来要。我听娘说,那个杞季还有栩仲叔由他们都不是什么安分人,以后就不要再跟这些人太多结交了!”
白脸一个劲地点着头说:“记下了!记下了!以后全听娘子分咐!不过还得劳烦娘子再给我些布币,我去一并还了杞季的钱,以后就不再跟他们来往了。”
桑女开了箱子,取出些布币交给了白脸。白脸接过立时装进袖子里。白脸连早饭都没吃便急匆匆出去了,这一走,一直到日簿西山也没见到白脸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