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憎恨那些让他酩酊了的稠醪,也许是那些酒的利刃使他的身心分离,使他在美女的面前信心丧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难道只有这些,在白脸的潜意识里隐隐约约还有着一个影子,让他无法逾越的影子。是谁?白脸分明看到了桑女的那双明亮如春阳般的眼睛从他的面前一闪而过。
虽然无所作为,但是不争气的汗水却涔涔而下了。羽裳娇喘着,坐起身来从床头抽出一方罗帕,轻轻地为白脸拂拭着满脸的汗水,对白脸说道:“君子,不要心急歇歇吧!我去给君子倒杯水。”说着披上轻纱,款款走到案几前,倒了一碗香茗,又从一只细颈的瓶中倾出几滴蜜制的玫瑰露,立时满室生香,捧到正在懊丧不己的白脸面前。白脸轻呷了一口,只觉得满口清香,神情也为之一振。叹口气,望着羽裳娇美的面庞一脸的羞愧。
羽裳坐了过来,偎在白脸裸露的臂弯上,说:“君子,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吧?”她的略带异地方言的声音清脆婉转,听起来是那样舒服,更让人心旌摇荡。
白脸摇了摇头,忙说:“没有,没有!也许今天是喝得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羽裳启齿一笑,说:“君子,如果你要是不嫌羽裳卑琐,羽裳可以叫你一声哥哥吗?”
白脸连忙点头应承道:“可以,可以,就怕我不配反面腌臜羽裳妹子!”
羽裳笑了如桃花一般灿烂,一双明眸如同中天的一弯明月。她果真就轻声唤了一声:“哥哥!”
白脸的心被拨动了,一阵猛烈地跳荡,伸出双手,轻轻揽过羽裳的肩膀,紧紧地将她揽在怀里,在她的眉间、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地一吻。两人相拥多时,堪堪窗外早已是日薄西山,黑暗一点点漫上来,将两人一点点吞噬进夜色里。两人谁都不舍得放开手,呼吸相闻,心跳相通,就那样静静地拥着,看着光阴一点点暗下去,暗下去。
羽裳说:“哥哥,天色不早了,不如今天夜里就宿在这里,陪着羽裳,羽裳也有个说话的伴儿,你看可好!”白脸本想说什么,可见到人见尤怜的羽裳,哪里还迈得动腿,哪里还张得开嘴。便点头应了。
他们没有点灯,羽裳放下被褥,两人躺了下来。羽裳说:“咱们谁都不许七想八想的,咱们就这样抱着入睡。”白脸枕着羽裳乌黑的秀发,羽裳枕着白脸坚实的臂膊,相拥着睡去,一夜在恬恬的梦境里飞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