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种种打击让云姑姑异常多疑,现在在她眼里,几乎所有人都是想害她的人,连她想利用的贺武也不例外。

        贺武从没想到云姑姑竟然会这样想他,而从她的话中,他得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信息,那就是他那个死掉的姑父的确曾是肃王的党羽。

        这在前几个月还没什么,可在如今,在肃王已经覆灭,肃王余党人人喊打的现在,这么说无异于是惹祸上身!

        他这个堂姑竟然毫不避讳的在天牢中说这个,难道真的是疯了不成?

        贺武虽然为人敦厚,可却并不傻,否则怎么会跟着贺拔毓一路走到现在。

        于是,听到云姑姑的话后,他后退两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立即顿悟了,而心中对贺拔毓的那一丝恼火也化为感激。

        他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最后有一句话奉劝云姑姑,好自为之!”

        说完,对云姑姑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天牢,贺武就向贺拔毓的勤政殿匆匆赶去。今日他得到的讯息十分重要,也突然让他想到了云姑姑出嫁前的一些传闻,他有必要向陛下禀告一番,而暗卫也必须重新好好安排了。

        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牢的尽头,云姑姑轻轻抚着手中的包袱,声音异常温柔的说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贺流云可是什么都不怕的!”看着云姑姑怨毒的眼神,贺武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他尊为长辈的堂姑竟然会这样看他。

        他不禁皱了皱眉道:“姑姑,你怎么能这样说?当初肃王权倾朝野,得罪了他,被他抄家灭门的又何止一家?那个时候陛下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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