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微笑,大大的微笑。
管那墓是谁的,他一脚跨到墓塚上,再度朝上探去。
光还是很强,也还是什麽都看不清。
他只迟疑了一下,便按着缺口两旁的石砖将自己往上拉。整个动作相当流畅,他觉得自己几乎像是汤姆克鲁斯一样健美,但就在那当头,他撞到顶了。
他撞到顶了。
他不敢置信,挥拳尝试打破那面无形的天花板,但他的手好像打在一座山的山T上,一点作用也没有。
「taMadE!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他焦躁起来,狂暴的猛击那面光墙,打得手指蹭破了皮,鲜血狂溅。但天花板不为所动,他终於绝望了,颓然在墓塚上坐下,然後又开始哭。
他都已经忏悔了,他都决定不再喝酒、不开车了──他甚至在心底发誓了!
但这狗屎地狱就是不放他走。
「叔叔,那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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