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还是一片平静,她慢悠悠地讲道:“所有人都说我疯,我爸也这么说,可他自己不疯吗。不断换女人,不断生孩子,女人过一段时间就丢掉,孩子一个个都随便死活。他有心,他就比我正常吗。呵,我看不是我不正常,是人人都不正常,等程道声抛弃你,俞舟欢,你也快了。”她像条刚刚化作人形的蛇,幽幽地发出诅咒,俞舟欢甚至能看见红色的红信子。
俞舟欢拒绝掉入她的设想,大声道:“不可能!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偏激的!郁然,你并不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你为什么不能走出来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走过……可是走再远还是会回来。”
“只要你愿意,大家都会帮你。”
“大家?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个个都把我当作神经病。”一刹那,怨毒变渴望,郁然的眼里突然迸发出光芒,她再次提到程道声,“除了他,他愿意救我,他不想让我死。”
“他是个好人,所以你更不该让他陷入困境啊。”
“不,这是最后的黑暗!熬过去,他得到的一切会比任何人多得多!”她昂头,神采奕奕,像在歌颂英雄。
俞舟欢再也看不下去,拿手腕凸起的骨头揉了揉太阳穴:“你给的不是他需要的!”
“你根本不懂他!他需要钱,需要成功,需要实现理想!”
“可他不需要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