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句回答一起的是,被猛撞并狠狠碾上深处敏感点的如电般从下身冲到头顶的快感,他还没从这一下的舒爽里脱身,下一个冲撞就到来,安岩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吃下去,承受着对他而言毫无过渡直奔高潮的极乐折磨。
神荼握住他的手,示意拿开。安岩只是摇头——身后的满涨感与前身不满到发痛组成了共同的网,把他与快感捆在一起,没有出口与退路。他几乎要忍不住向神荼求救。
不能。不可以。
神荼下身的动作没有停,他通过越发绞紧的穴肉猜测安岩几乎已到极限,就不去纠结其他。安岩这下把背挺得笔直,在肉刃碾着两个敏感点撞在尽头时,前端射了出来。他瞬间没了力气,又趴在神荼肩上。
神荼让他再忍一下,也迎着因高潮而痉挛的穴道冲刺。
在贤者时间的安岩抵着他颈窝晃头,想更清醒一些,侧首又看见优美的脖颈线条,和在安岩的视角无比吸睛的喉结。安岩也没做他想,只是顺应心意珍惜地将它含进口,用舌尖舔两下便吐出来。
神荼为安岩的动作停住,射在他身体里。
3.
天才放光,安岩骤然睁眼。他什么时候睡着的?还做了个梦,细节记不清,只记得很离谱。
好像是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倒到爬不起来了。神荼居高临下看他好久转身要走、他忙一把抓住神荼的手,然后哔哔赖赖些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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